荀庆秋李承澜小说完本-贵女重生皇上,你今晚侍寝最新章节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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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贵女重生:皇上,你今晚侍寝》第七章惩罚

荀庆秋握着冰凉的手,不想和沈时多纠缠,只道无事,便让碧色带自己去见袁老太太。

哪知沈时也要跟着去,一路还有的没的搭着话。

樊妈妈和碧芜也觉察出不对了,两人便一边走在荀庆秋和沈时中间,一边帮荀庆秋挡着话。

就这么一行人来到了袁老夫人的房门。

沔妈妈先迎了出来,"大爷,你今个儿怎有空过来?"

沈时仿佛被戳破了心事般,急忙转开话题,"祖母可是起来了?"

"起来了。"沔妈妈笑道,"还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橘饼和麻糖......."

荀庆秋周身不自在,只想跑。

沔妈妈却看向她,"进去吧,老夫人等着你呢。"

说罢帘子一撩,露出里面穿着枣色比甲,头戴嵌猫眼石抹额的袁老夫人,自然还有身旁的郭氏。

她穿着一件玫瑰色紫金回纹褙子,温顺的脸上全是僵硬的笑意。

见到荀庆秋,她眼底闪过一道锋芒。

"二小姐来得好早。"

荀庆秋抿紧唇,挨个作礼,"不早了,被大老爷耽搁了一会儿,这才来迟了。"

荀庆秋说这话时低着头,自然没看见郭氏那带着笑容的脸上,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般,闪烁着幽暗冰冷的光芒看着她。

袁老夫人坐在雕红漆万字梅花纹的罗汉床上正小口饮着血糯粥,见她拿过丫鬟的巾栉,擦了擦嘴,才慢悠悠地道:"过来有一会儿了吧。"

荀庆秋心跳如擂,心想,袁老夫人应该听出些什么意味了吧,如此便回话慢了些。

哪知一旁的沈时却道:"荀妹妹来了好一会儿......."

袁老夫人冷冷瞥眼,沈时这才噤声,没说话了。

荀庆秋按捺住心神,"来了一会儿,方才叫了下人收拾行李便匆匆赶了过来。"

袁老夫人放下粥碗,夹了个小笼包子,郭氏见到连忙递上一个泥碟,"坐吧,来得这么早,许是没吃东西罢。"

郭氏脸上笑容一滞。

"吃过了。"荀庆秋一边说着,一边隔着个凳子坐了下来。

袁老夫人抬了一眼看沈时,"你也坐吧。"

沈时许是习惯了,没有荀庆秋这么拘束,揉着肚子道:"祖母,今个儿叫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?我过来还未吃早膳呢。"

袁老夫人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只让丫鬟上了几碟点心。

郭氏看在眼里,气得指尖发抖。

自己平常受婆婆打压调教就算了,自己生的儿子怎也受这种冷待遇。

沈时这才发觉不对,坐在位置上小心觑着自己祖母。

袁老夫人将一盘点心递到荀庆秋跟前,"吃吧,也不知你吃不吃得习惯。"

荀庆秋吃了几口,袁老夫人便告诉她抄佛经的事宜,还有长房的规矩便让她退下了。

前脚刚走,后脚袁老夫人就重重放下茶,厉喝,"跪下!"

"祖母!我......"

沈时抬头,对上袁老夫人那双锐利又冷峻的眼神,一下愣住了。

他记得很小的时候,父亲跪在祖母面前,祖母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父亲,那时候他不觉得害怕,只是有些好奇。

现在对象变成自己,才发觉格外难堪。

沈时垂下头,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。

袁老夫人神色微霁。

郭氏焦急地道:"娘,大郎做错了什么?从刚刚进来您便冷了脸色,分明之前还让人做了大朗爱吃的橘饼。"

袁老夫人冷哼一声,"他做错了什么?"

袁老夫人看向沈时,"你说说,你做错了什么?"

沈时翕了翕嘴,没说出一句话。

袁老夫人冷笑道,"我来帮你说,帮你向你母亲解释解释,你为何要跪。"

郭氏脸色涨红,僵直在原地。

"从昨个儿回来,就一直缠着我问荀家二小姐的事,我原以为不过是因长房要来了一个小姑娘好奇罢了,谁曾想今个儿,连嘉树堂的学都不去上了,就是要去看那个荀家二小姐。"

郭氏不由辩驳,"他也只是想尽一下地主之谊......."

"地主之谊?"袁老夫人气笑了,"他五舅过来时,也未曾见他如此!"

"我可是听下人说了,你今个儿一早便到阁楼去等着了。族学里教的都是圣人教诲,他学了快十年,怎么一句都没听进去?男女三岁不同席不知道?想就当个人影子在族学里晃,混那每月的几两银子?

袁老夫人说得又轻又慢,可是一席话却十分尖酸刻薄,郭氏听得耳朵刺痛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沈时的脸红得滴血,听袁老夫人又一道斥责,"我养了三个儿子,可没一个像你这样,你父亲像你这般大的时候,早就在书房服侍你祖父了,可你呢......."

沈时羞愧地低下头。

沔妈妈上前倒一杯茶,"老夫人,这点心凉了......."

袁老夫人看着桌上的橘饼和麻糖,是沈时最爱吃的,目光柔了柔,"退下吧,日后不用来晨昏定省了。"

"祖母!"

"娘。"

袁老夫人淡淡看了两人,"怎么?我使唤不动了?"

"当然不是。"沈时糯糯回答。

"退下吧。"

沈时趔趔趄趄起身,郭氏看在眼里,连忙上前去扶,可听到袁老夫人一声冷嗤,吓得当场僵在原地,只敢隔着几步远地跟着儿子。

两人走远,一直绷着脸的袁老夫人这才猛然叹息。

沔妈妈劝慰道:"老夫人,大少爷或许只是好客罢了。"

袁老夫人摇了摇头,"我之前还在纳闷郭氏对荀家二小姐怎么这般态度,现在才明白过来,原是觉得荀家二小姐误了大郎。"

"荀家二小姐性子不错,知礼守节,最主要是聪明。"

袁老夫人诧异抬头,"倒是很少见你夸赞一人。"

沔妈妈笑道:"奴婢也很少见到能入得了老夫人法眼的女子。"

袁老夫人不禁一笑,"韵姐儿小时候,调皮得很,当时我便盼着她能像荀家二小姐这般的性子。"

沔妈妈明白,袁老夫人这是想清姐儿了,于是道:"马上高夫人大寿,三小姐应该会回来的。"

袁老夫人露出笑容,"可不是,前个儿才写了信给我说初三回来呢,还带了京城的小吃。这个丫头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哪点的地方没吃过啊,还想着带回来给我吃。"

沔妈妈跟着笑,"三小姐这性子一点没变,从前在外捕了什么虫也是,只知道拿回来给老夫人您。"

《贵女重生:皇上,你今晚侍寝》第八章交锋

荀庆秋疾步出了院子,直到脚踩在楼阁的鹅卵石上,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
碧芜却回想起方才的事来:"这不是说长房的大爷最受袁老太太的喜欢吗?怎刚刚瞧着倒不像那么回事......说起来大老爷还真挺好的,香霓的哥哥就在大爷房里当差,说大爷出了远门还会给他们带特产回来......"

樊妈妈狠狠看了她一眼,只道碧芜哪壶不开提哪壶,方才稍微有点眼力见的就知道这大老爷对自家小姐有意思。

看着荀庆秋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,樊妈妈呵斥道:"你倒是话多,从前你在四房怎没这么多话?"

碧芜闭着嘴,眼神怯怯。

荀庆秋看在眼里,只觉得心烦。

回想起方才袁老夫人的神情.......她应当是读懂了自己的话吧,不然凭袁老夫人喜欢沈时的程度,方才是不会那么冷漠的。

荀庆秋乱糟糟地,不曾一时错了神,脚踩在突起来的鹅卵石上,崴了脚。

"哎呀,二小姐。"碧芜惊呼。

荀庆秋疼得咬紧唇,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
樊妈妈见状立马去扶,然后道:"快扶二小姐回房,然后找碧色拿点红花油。"

只是这话未说完,传来一声笑。

荀庆秋身子一僵,紧紧握着樊妈妈的胳膊行礼,"郭大太太。"

她看向揉着膝盖的沈时,敛下眸,"沈大爷。"

郭氏觑了一眼荀庆秋的脚,倏然一笑,"荀家二小姐可得当心,这长房的路可不是你想得那般好走。"

樊妈妈脸色微变,刚要说话,被荀庆秋拉住。

"多谢郭大太太,"荀庆秋看着郭氏,缓缓道,"我会注意的。"

沈时在郭氏身后笑道:"荀家表妹你别误会,这屋子当时是留给五舅住的,五舅因喜好练武,所以这处修得颇为不平,我娘这番也是好意提醒你。"

他不是被聪明伶俐,被沈家上下都赞不绝口,被郭氏视为沈家长房终身的仰仗,沈家日后的当家人嘛,怎么可能听不出郭氏的弦外之音。

说白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荀庆秋抿着唇回道:"多谢关心,只是我崴了脚,无法招待二位。"

"荀家表妹你这可得多休息,我哪儿有......."

沈时还未说完话,郭氏便瞪了他一眼,"方才你祖母的话都抛在脑后了?"

见到沈时乖乖噤声,郭氏才回过头笑笑,"崴了脚便多待在房里抄抄佛经,一面是为修身养心,一面也为尽早完成袁老夫人的吩咐早点回四房。"

荀庆秋看着郭氏眼底闪过的锋芒携裹着浓浓恨意,不由觉得委屈。

明明是沈时一直骚扰自己,而郭氏却总觉得自己故意勾引,并认为自己牵累了沈时的前程。

自己做错了什么?

难道该责怪父母将自己生得一副好容貌?

这般想着,荀庆秋生起了气,冷冷道:"郭大太太说得是,只是这佛经是袁老夫人让我过来抄的,所以要抄多久是自然看袁老夫人的意思。"

荀庆秋不等郭氏回答,立马福身行礼,"恕我礼数不周,不能再招待二位了。"

"郭大太太,沈大爷。"樊妈妈上前一步,做着手势请离。

郭氏不甘心,又说一句,"还望荀家二小姐真的自心底知道,搬来长房只是为了抄佛经。"

然后带着一步三回头的沈时愤愤离开。

碧芜看着两人背影,有些气愤,"小姐,郭大太太怎么这样。"

荀庆秋看了她一眼,"这样的人多了去了,别说了,赶快抄完佛经赶快回去吧。"

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荀庆秋还是忍不住想,自己在长房抄佛经,可以闭门不出,但万一沈时还来堵自己呢?

自己可怎么办好?

要不还是算了,告诉袁老太太自己不能抄佛经?

但是这事是外祖母求的,自己这么可不是伤外祖母的心?

荀庆秋辗转反侧想了许久,上课的时候她也频频出神,被魏大娘叫起来回答问题,不过好在前世这些功课都学过,基本功比较扎实,所以回答起来也是行云如流水。

魏大娘只好让荀庆秋练字,自己则单独教授瞿澍,如此,倒气得瞿澍一直对荀庆秋干瞪眼。

等到下课,瞿澍气鼓鼓的跑过来指责,"你真不够意思,怎么能让我一人对付魏大娘呢!"

荀庆秋没看瞿澍,"这些功课我学过,为什么要装作不会?"

瞿澍一噎,"你什么时候学的,分明之前你功课差了我好多。"

荀庆秋的功课一直不差,只是因为瞿澍性子骄傲,稍微落后于人便满心不甘,自己为了迎合她,前世才一直故意说不会。

这辈子,她不想再惯着瞿澍的性子,自然不会再这样了。

"生病的时候没事便看了一些,"荀庆秋顿笔,看向她,"要不,你也像我一样,下了课多看些书?"

这样瞿澍也没有时间缠着自己。

自己也可以利用上课下课的时间多抄点佛经。

瞿澍脸色铁青,转身就走了。

身旁的丫鬟风月满脸歉意地看向荀庆秋,"二小姐,您别介意,我们家小姐性子直。"

荀庆秋没说话,只笑着点头。

风月立马拔腿出去了。

荀庆秋则慢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准备回长房。

但魏大娘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,站在门口咳了一声。

荀庆秋行礼问好。

魏大娘颔首,问他:"你生病这段时间是跟谁读的书?"

荀庆秋知道魏大娘这是对自己的功课起了疑心,若是换作从前,自己肯定战战兢兢的,只是两世为人,她明白,有些时候没必要将话说得太清楚。

只要气势在那儿了便是了。

所以荀庆秋笑笑,道:"是我姐姐。"

魏大娘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。

荀庆秋则一如既往的神情淡定从容。

魏大娘这般看了她半晌,见她没有任何变化,不由称奇,心道这一病倒是将人的性子都大变了。

但自己总不能回一句,你都懂了,可以不用来上学了吧。

这样自己收沈家的钱又有什么意义呢?

不过荀家二小姐这样会影响良国公的嫡女,细想一番,魏大娘道:"日后我教学的时候,你可以不听,在旁边练字便行。"

这样最好!

上课的时候抄佛经,这样离开长房的行程便提前了一个月!

荀庆秋这般想着笑盈盈地和魏大娘说好。